轻风细语's profileWIND *^_^*风 *^_^*BETEP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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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 大吐苦水
November 13 做梦*寻梦*追梦
October 21 骗子电话何其多?
一曰:“你已欠话费5863元,……”来电显示为: 000190852202。我的电话费数年以来一直是招商银行代 扣,绝无拖欠话费的不良记录。我意识到这是骗子,立 即掐断来电,她不甘心又来一遍,我听也不听立即掐断。 如此几次三番,扰人讨嫌,恨得我咬牙切齿。 二是收到短信:“工行通知:您于昨日在南京市家乐福商场购物9865元,余额不足请交费, 逾期将从您其它账户扣除,如有疑问请与本行联系:85945082”。哼~哼~,我从鼻孔里笑出声来。 我几乎不到家乐福购物,也不是购物狂,我是工行优质客户,每每与工行联系只用95588。想蒙 我?没门!立即删除没商量。 三,南京有一个自称“老年活动中心”的电话(68908358,68908360,68908366,68900013) 经常来找“文老师”,说是有什么什么活动,参加了还有什么什么奖品……语气温和客气。我先是 很客气谢绝,说是身体不好不能参加。后来三天两头来电话,不断地变化电话号码,我被骚扰得不堪 忍受,我的先生就语气严厉地质问他们,这才安稳了一段时间。 我现在一看见陌生电话或是号码可疑电话,基本上是“快刀斩乱麻”,立刻挂断,不予理睬。 我不禁心存想法:在这个和谐社会里,有了这样的一些骗子,岂不让良民们被困扰得生活无法安 宁?骗子们把目标主要投向老头老太,可怜的老人们自我保护意识不够强,上当受骗者比比皆是。 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October 20 他们对我做了什么?October 18 无锡行我在大学时代的患难之交Ying自桂林回无锡探亲,我于昨日去无锡看望她,也见到了她的爱女TL,一个居住在洞庭湖畔、拥有一个“农庄”的、专攻油画的画家。Ying体弱多病,不宜多走路,我们只是到无锡的南禅寺走走看看,坐在“穆桂英美食”一边品尝无锡小吃,一边闲聊。很奇怪,这个美食店何以“穆桂英”挂名开店,莫非老穆爱吃无锡小吃?不得而知。 南禅寺有点像南京的夫子庙,上海的城隍庙,充满了商业气息,但好似人气不如那两家旺。后来我们到了一家茶楼喝茶,无锡竹青碧绿清淡,一根根茶叶竖着站在杯中,婀娜多姿在水中舞着,煞是好看。
[穆桂英美食] [40载患难之交] [品茶赏夜色] [舞蹈的竹青] 晚六点,我告别了Ying,独自去无锡市政协礼堂,准备听一场音乐会——秦川钢琴演奏会,这是我去无锡的第二个目的。 秦川是中国目前最具有才能和影响力的青年钢琴家之一。如今被国际乐坛公认为不仅是一位演奏传统曲目的一流钢琴家更是一位能诠释现代音乐作品的罕见的奇才。他是美国朱利亚音乐学院最高演奏家学位获得者,曾经连拿了六个国际性现代钢琴作品演奏大赛第一名,被世界乐坛评价为“演绎现代音乐罕见的天才”。现代音乐之父梅西安的作品向来以演奏技巧的高难度卓然于世,很多钢琴家只能“望而却步”,而秦川却以一个初出茅庐的钢琴家的身份夺得了2003年梅西安现代国际钢琴比赛的“巴黎市大奖”,同时获得演奏梅西安作品特别奖,成为第一位在国际乐坛上演奏现代音乐作品达到世界顶尖水平的中国钢琴家。 [音乐会海报] [网上照片] 在钢琴界,秦川是学位较高的一位,酷爱读书的他学识丰富,谈吐间透露出强烈的文化气质。他并不追求演出场次的多寡,而是关心应该以什么样的钢琴水准奉献给观众。 昨晚的秦川还给观众带来了一首法国作曲家拉威尔的《左手钢琴协奏曲》。1931年,拉威尔应钢琴家保罗·维特根斯坦委托而写。维特根斯泰因是一位极有才华的钢琴家,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在俄罗斯前线负伤失去了右臂。战后他并不气馁,仍然苦练,并继续演出。本该有乐队协奏的部分,由我们的钢琴老师赵勇先生在第二架钢琴上演绎了。我是第一次完整地聆听这首协奏曲,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们的合作很成功。 [秦川演奏《左手协奏曲》,他的左侧是赵勇老师,弹第二钢琴,起着乐队的作用。] 昨晚整个礼堂里听音乐会的差不多一半是琴童们。许多小琴童们不耐烦地在座椅上扭来扭去,爬上爬下,甚至在过道里来回奔跑,他们的家长几乎没有主动出来制止过这种“骚乱”,甚至不少家长不停交谈,宛如在茶馆。我和同来听音乐会的琴友Pearl简直无法忍受这种场合,为这些可爱的小琴童和那些不懂得遵守音乐会秩序的爸爸妈妈们扼腕叹息,深感遗憾。 [演出之后,赵老师和秦川。] [自右向左:钢琴家秦川、赵老师 & Me] ☆我在我的《视频》一栏里添加了保罗.克罗斯利演奏的《左手协奏曲》,请欣赏。
October 16 杂事杂说
September 24 晒晒风er的陈芝麻烂谷子September 18 暗藏杀机的人行道 & 斑马线September 09 教师节 随便想
September 03 我被“恶变”了一把 我饱受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折磨后,忍无可忍,于8月31日毅然决然去江苏省人民医院就诊。此前,乳腺科医生建议我不要冒然看疤痕,因为怕再次手术或用药会让Cancer细胞“乘虚而入”。然而我被疼痛得寝食不安,只好冒险去了。专家一见到我的疤痕,那一条竖立在右腹部和另一条横卧在我右胸皮肤上面目狰狞的疤痕吃惊不小:“手术三年和十一年了了,疤痕还这么厉害?!只有再开刀,去掉旧疤痕。”边说便在我的病历上书写下:“疑有恶变”几个字,还问我理解不。我说,就“疤痕”问题我早就翻阅过一些资料,我完全明白疤痕会有恶变实质意义。专家听了一脸严肃地说:“考虑一下,作出决定。”
我没有紧张,更没有害怕,因为我心底里早就对“恶变”一词不在乎了。我早就被Cancer“恶变”过了,视死如归,即使真的再次被“恶变”又有多大的事啊(学了南京人的一句话)?但是心里不免有点不服气,一家之言就能信?据卫生部的人说,现在我们这里有近50%的毛病是被误诊的。
医生说我的“生活质量不好”。虽然我有着丰富的精神生活,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开开心心,然而我成天被肉体上的好几种疼痛折磨,加之还要提心吊胆Cancer的不期而遇。我不知道我还会被“恶变”几次。 August 19 我如浮云
August 03 由乱说称呼说开去
July 27 丫丫的这点事儿 丫丫是风er的小朋友,对音乐的喜爱让她们相识、来往。
最近丫丫对风er说了一桩心里不开心的事情:她发现她开始对自己“亲爱的”越来越有隔阂,不愉快的事情越发多起来了。她和大林结婚十二年,有一个小可爱女儿。他俩是大学里不同系科的校友,是大林追的她。起初丫丫对他没感觉,大林知道她喜欢唱歌,于是买了一把木吉他,叮叮咚咚学了一阵,开始对她自弹自唱情歌。大林的深情和真诚打动了丫丫的芳心,毕业后就嫁给了他。一开始两人生活甜甜蜜蜜,事业稳定顺利。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淌,在平日的琐碎小事中两人之间的小摩擦不断升级,演变到如今相互“看不惯”。丫丫自幼生长在省城一个较宽裕和舒适的家庭里,独生女,父母亲都是“老”的医科大学毕业生。大林来自小县城的一个普通家庭,他是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妹。他的父母亲一个初中毕业,一个小学毕业,在县城的工厂里工作。大林原以为娶回来的娇小新娘今后会像他的母亲一样,给他洗衣做饭,甚至老婆给老公端洗脚水都是天经地义的。平日里,大林随便用过什么东西都不会放还原地。比如,开抽屉拿出剪刀来用,抽屉不合上,剪刀也在用完后随手随地一搁;看完报纸随手一扔。如此种种“小节”一点点恼怒了丫丫。丫丫是个爱整洁的人,家里不豪华,却整洁,都是她跟着他屁股后面收拾而来的。他,不断破坏整洁;她,顽强地用实际行动来感化他,累得腰酸背痛。可他说“家又不是宾馆,要那么整洁干嘛?”丫丫从小就知道,吃饭时要细嚼慢咽,而且不能“咋嘴巴”发出响声。而他在饭桌上夹菜的时候,总是用筷子在菜碗里上下翻来翻去,吃饭的时候还时不时发出上下嘴唇的吧嗒声,喝汤和吃粥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呼噜呼噜”作大响,一副陶醉模样。她的娘家在饭桌上一直习惯使用“公筷”,结婚后,为了在自己的小家也能沿用此优良传统,她和大林没少争执和怄气,以失败而告终。丫丫不太会做饭,做姑娘时家里有保姆,父母亲也没有刻意去培养她的烹饪技能。结婚后她努力现学,也能做些家常饭菜,可是大林还是为此埋怨不断,经常在丫丫面前说某某人家老婆怎么怎么会做菜云云。最最使丫丫受不了的是,自从大林去年升了“办公室主任”后,开始了“烟酒生涯”。原来大林也抽烟,但是在丫丫的反对声中很节制,在家里和孩子面前不抽,啤酒偶然喝一点,说是同事相聚不能扫大家的兴。现在,大林完全有理由堂而皇之抽烟喝酒,说,这是“因公而为之”。每当大林满身带着烟酒臭味回到家,丫丫在他身边只能尽量屏气,想少受其“熏染”,她从小怕烟味酒气,如今“亲爱的”浑身烟味酒气让她如何受得了?而大林说丫丫“不通人情”:“别人家老婆都不嫌弃自己的丈夫抽烟喝酒,你怎么就不喜欢了呢?”听罢丫丫诉说,风er长叹一口气:“早知今日悔不当初!”据风er看来,中国的一个经典老话还是十分有道理:婚姻要“门当户对”。男女两个人在婚前都是在不同的“原生家庭”里长大,家庭文化背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自小耳濡目染和潜移默化的东西就不相同,两个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也会不尽相同。你嫁给一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要“嫁”给这个男人的家庭,你要接受这个男人原生家庭的一切。甚至于你丈夫今后的容貌、脾性以及生活习惯会和你老去的公公婆婆越来越相像——你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改变他的DNA。两个人结合了,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单元,如果彼此之间没有认识到这些差异,很可能就处理不好这些差异;倘若两个人再各执己见,互不让步,那就会两败俱伤。如果,两个人只认“相爱”,不顾“门庭”是否相当,那么,结婚后就要学会相互谦让和宽容。风er自认为此举不容易,因为根深蒂固的一些观念导致的行为不是一时半会儿双方都能被“改造”得了的。 为了孩子,为了曾经的爱情,为了两人辛苦经营的小家庭,丫丫,你千万不要一时冲动说出“离婚”两个字。这两个字千万不能轻易说出口,因为它太有杀伤力了。风er不是心理咨询师,对婚姻问题更是说不到点子上,只好以“过来人”的身份,把看见的听说的,成功的和失败的婚姻例子讲给丫丫听,让她自己去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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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后补: 风er在贴出以上日志后,和丫丫一起反反复复拜读博友们的评论,受益匪浅。 博友们语重心长的话语让风er和丫丫如沐春风,温暖在心,感动在心。
丫丫惊喜地说:“你的博友好有水平!一个个都说得那么有礼有节,让我心里豁然开朗。” 风er无不得意回了一句:“我的博友们藏龙卧虎者大大的有啊。俺就是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好多书本上没有的人生经验”。 确实如此,风er和博友们相比,虽然年纪不轻了,但是阅历还很浅,一张笨嘴还说不出个一二三四论据,更不会论理了。 博友们说得最多的是“相互谦让和宽容”,风er也深切体会到这一点。一个人吃东西的时候的牙齿不经意间还会咬到自己的嘴唇呢,更何况两个独立的个体,性格的不同,生活的习惯不同,价值观不一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磕磕碰碰。
风er和丫丫谈到电视剧《王贵和安娜》。当时风er就觉得安娜太“不幸”了,还以为最终她会和王贵分手说“Byebye”,投入她的沃伦斯基怀抱。但是,作者却还是让安娜小鸟依人地生活在王贵身边,一家人继续和睦生活下去。这里面就包含了太多的谦让和宽容,当然,不能不说还有“爱”。但,这是风er认为的“亲情之爱”。结婚多年后,那份原有的情人之间的爱情,已经渐渐融化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点点滴滴演化成彼此难以割舍的亲情了。 丫丫的情绪好多了,请求风er代她感谢诸位博友给她的帮助。风er很开心,因为她也从中受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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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小,儿时想以拉小提琴为生的梦想破灭。 退休了,我毅然决然开始学习弹钢琴,只为圆一个梦。 手虽小,但是八度乃至九度我也能不费力气够得着,很有点得意。 新近刚练过肖邦的C小调前奏曲(Op.28, No.20)。在有些乐句里,两个手要有六个或七个手指同时“按”在琴键上构成美妙的和声。我做到了,也可以弹得比较干净。 可是不久前,一个琴友惊讶地发现我的手不大,说“你的手好小哟”。 这个事实一经别人说出来,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被揭短”的感觉,弹琴时,这句话老是在我的耳边盘旋。 于是我突然发现,我在练琴时我的掌关节打不开了,很简单的一个八度音竟然可以弹得不干净! 我愕然、慌乱,精神开始有点崩溃。弹起琴来没了底气,老弹错音。过去我背谱是比较轻松的,现在连乐谱也背不得了。 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感在骨子里一点一点滋生出来。 这段时间一直为此而生自己的气——我的手怎么就那么小呢?我的脑子怎么就坏了呢?
有时候,一句话如同魔力,或给你勇气,激励着你;或给你打击,使你一蹶不振。 我犹如中了魔,不能自拔。 <> |
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汉“字”组合在一起,就成为“词”,比如,单个儿字“比”,和单个儿字“方”,本来各有其“字义”。但是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就是“比方”,成了一个“词”,与原本的“字义”大相 径庭,“不搭界”了。而“朋”和“友”两个字,分开来各自都是“朋友”的解释。“高朋满 座”、“有朋自远方来”,其中的“朋”就是“友”或“朋友”。平时,我们多用“朋友”一词。可是 “朋友”的“种类”很多,有我们自小就知道的“小朋友”、“大朋友”、“老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以及“好朋友”,等等。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结构的复杂,衍生出来 新的“朋友词汇”丰富多彩。风er闲来又开始瞎想,竟然和“朋友”这个字较上劲,想出来一大批 “词汇”如下:刚才提到的“老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以及“好朋友”还可以简称为“老友、男友、女友、 好友”,但“小朋友”和“大朋友”断不可说成“小友、大友”。汉字的妙用可见一斑。 在校学习历史时,知道“工友”和“农友”。现在的用法可能更广泛一些。 和家庭有关的有“亲友”;与自己同校学习的同学还可以称为“校友”或“学友;同 住一个宿舍或寝室)是“舍友”或“室友”。过去,我有未曾谋面过的“笔友”(苏联 朋友);现在有“书友会”,定是“书友”之家。 网络时代开始,“网友”成了地球村里,即便一辈子也见不上面的朋友们之间的称呼。“车 友”因有车成朋友,热爱大自然喜欢结伴旅游的成了“驴友”。 生病住院时期,往往同病相怜的感受会让病人之间产生一种特殊的友谊,于是“病友”,特别是 “癌友”和“肾友”应运而生。 如今,社会上各种活动琳琅满目:热衷于“蹦嚓嚓”的人群成了“舞友”;在一起学习弹琴,切磋 琴艺的人互称“琴友”;而放声高歌的人们就是“歌友”。搓麻将的聚在一起成为“麻 友”(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词”);不太清楚的是“雀友”,指的是喜欢养鸟的朋友,还是 搓麻将的朋友呢?未去“考证”,不得而知。饲养狗狗猫猫的人叫做“宠友”,却不能喊“狗友” “猫友”喔。“狐朋狗友”自古以来不就是一个贬义词吗? 说起贬义词,还见过“粉友”一词,指的是一帮吸毒人之间的“称呼”。蹲了监狱,彼此间就是 “狱友”了。这个词可能还算是个“中性词”。 当然,落难了,身边或许就会有“难友”,这时候的“难友”应该是“有难同当”。不过,“有福 同享”时,怎么就没听说过“福友”呢?倒是有“富友”和“穷友”之分,不管贫穷与富有, 对待朋友真诚,就是“挚友”。 风er胡诌一番,抛砖引玉,集思广益,是否还能学到更多与“友”字可以搭配的词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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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脑袋脱线那一刻,真TM想死 ●有一次坐公交拿了IC卡排队上车,前面一个人是扔硬币的,我大脑短路跟着把IC卡扔进去了…… (以上是鲁西西发来的短文,转载。) ★近来俺的脑袋瓜也开始脱线短路: ●今天下午满世界找银行卡,凡是有可能安放的地方全部翻找过,无踪影,准备去银行挂失。就在出门前那一刻,俺的手在一个大包包里面的小包包里摸到了银行卡,晕! ●弹琴老出错,老老实实看谱吧,竟然要一个“豆芽”一个“豆芽”地数——不识谱了。以前,一首曲子练习数遍,基本上就能背谱,现在是曾经弹奏过的曲子一概忘掉,再晕! ●和朋友闲聊,经常会语塞,极其尴尬地望着对方:或是猛然间想不起来某人的名字,或者是干脆接不下话茬,“失语症”的前奏? 思来想去,这样的脑袋脱线短路,晕来晕去不如去S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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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三十多天陪护病人的“任务”,还没来得及长叹一口气,俺自己不得不天天上医院——头晕脑袋疼,眼睛睁不开,走路晃晃悠悠,胃里翻腾得想呕吐。根据经验知道是犯颈椎病了。外加腰背酸痛,只得老老实实去医院做推拿治疗。“祸不单行”,这两天又开始打喷嚏拖鼻涕,只求不要发烧。天怎么又冷起来了呢? 肉体疲惫或疼痛可以找医生,心灵上的劳累只好靠自己调节心情,放松情绪。 首先俺想通过音乐来扫除郁闷改善心境。一个多月没摸钢琴,谁知手指僵硬,好几首曲子的谱子背不下来了,看着乐谱却找不到琴键。真想嚎啕大哭,发泄内心里压抑许久的苦闷。可是使劲哭要消耗体力的,俺已经浑身乏力了。不能哭,还是出去走走。 俺一向喜欢逛街,一个多月没有上街,周围的一切在吸引着俺。 俺来到“华联”,漫不经心毫无目的地闲逛。眼前突然一亮,一件还算时尚的薄棉衣吸引了俺的眼球:深圳生产,面料、做工、款式都还不错。心一动,掏出钱,衣服成了俺的——犒劳自己一个多月的辛苦,多好的借口!接着来到“五星电器”,走到“NOKIA”柜台,毫不犹豫再掏出一笔钱,将心仪已久的“NOKIA 5000”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俺早就看中她纤薄的“身材”和带调频收音机的功能。自俺使用手机以来约有近十年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五部了。俺老太喜欢更新,“与时俱进”。优点?还是胡闹?反正自己高兴就好,用的是自己的钱嘛,与他人无关。 先生看见俺逛街回来“大丰收”,说:“你觉得疯狂购物能解除压力就好!”难怪俺回到家精神好多了,至少俺疼爱了自己一把。 在医院陪护老爸时一直在“酝酿”一篇有关我们和花花的故事。因为爱,也因为心疼,草稿打了一半,写不下去。让俺定定神,写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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