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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5

    大吐苦水

       昨晚兴致勃勃看完了CCTV-6的“佳片有约”,一部巴西影片《中

    央车站》。过了半夜12点半躺下安睡。突然我感到一阵阵胃痛,并有

    胃酸往嘴里涌上来。立即起床,去厕所吐了几口酸水。当时3点半左

    右。再躺下继续睡。岂料胃里翻江倒海起来,再度爬起来,呕吐出一

    些胆汁,时间是420。接下来510干脆剧烈呕吐起来,全部是从我

    仅剩的一段总胆管里分泌出来的胆汁!苦哇,苦在嘴里,直苦到心里。

    这次大量吐过后好像安稳了,一直迷迷糊糊睡着,直到930起床,喝

    了温开水,把每日必服的药吃了。没隔多久,胃里就开始有“动静”,

    更大规模的呕吐开始,把 48.0714286/每粒 的“瑞宁得”连同白开

    水一起从我的胃里倾倒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多的黄胆汁,就像

    倒苦水一样哗哗地从嘴里喷出来。后来10点多钟又来一遍,这才觉得

    胃里空了。中午吃了一小碗白粥。头痛欲裂,钻到温暖的被窝里休息,

    一下子睡到1630,睡得天昏地暗。起来后喝了一小杯白开水,没隔

    多久,连同中午吃下去的白粥一起从胃里被清除出来。量了体温36.5°,

    没事。打开电脑,想有所作为。还没开始,又急急忙忙直奔马桶,哗

    哗地穷吐,这次好像要把胃肠都从肚子里吐出来似地。后来在下午五点

    多又重复一遍这种痛苦的经历。直到现在为止,七次呕吐已经把我折

    得四肢发软,腹部肌肉酸痛,屋里开着空调,怀里抱着热水袋,依

    然觉得畏寒,瑟瑟发抖。

    奇怪的是,昨晚还活蹦乱跳的小鱼儿,上午有一条突然死亡,毫无征兆。

    莫非它为我代过?可怜的小鱼儿!

    November 13

    做梦*寻梦*追梦

     

      几乎每个人都有过在睡眠中“做梦”的经历。我几乎没有一夜不做梦——睡眠质量差矣。

    近日常常梦见儿子又成了依偎在我怀中的幼儿模样,或是撒娇,或是顽皮“闯祸”,昨夜我为正在读小学一年级的他转学而焦虑奔忙,结果遭到学校老师的白眼和冷落……醒来我还郁闷不止。这几个月除了上述一类梦,我还梦见已去世十二年的母亲。在梦中她依然年轻美丽,和我轻声细语地交谈,尽管在我醒来后根本记不得和她说了些什么,但是她的音容笑貌却是那么鲜活,深深印刻在我的心底。

      弗洛伊德在他的《梦的解析》一书中提出了他的“潜意识理论”。我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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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预订本月底李传韵小提琴独奏音乐会的票子。和LG商量一同赴沪,我听音乐,他陪我一起逛逛,为的是让他和我一起出去走一走走一走。可他说:“上海是生你养你的故乡,你对她有感情。我不喜欢那里,觉得没意思。我们不如在什么时候去睢宁看看吧”。

    睢宁曾是我们生活过六年的地方。大学一毕业我们被发配到这个地方,我们吃尽辛苦,受过屈辱。但是,不管是当年劳动的农场,还是后来工作过的学校,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些人与事在我们的大脑皮层划过了很深的记忆沟痕,不时会被触景生情,产生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想回去看看:能不能在今天的睢宁找到我们曾经生活过的足迹呢?当时的熟人、同事还能遇见吗?我们在网上搜找过,无果而返。不知有人能帮助我们实现这个“寻梦”的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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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在电视或纸质媒体上读到年轻人“追梦”的故事。我们也曾经年轻过,也有过自己的梦想,但由于当时的特定时代,追梦是万万不可能的,。我们被统一地,强迫地去做本不该由我们去做的事情,个人的“理想”“梦想”被永远地淹没在无声的泪水中。

    如今渐渐老去,还有梦想吗?我相信,只要还没有老年痴呆,思维正常的人还是会有大大小小的“梦想”。英国出了个“苏珊大妈”,成了歌坛上的“达人”,就是勇敢“追梦”的佐证。我们想在晚年完成年轻时没能做成的事情,不也就是在追梦吗?

    人生的快乐在于不断地有“梦”——做梦、寻梦和追梦。

                                             

     

    October 21

    骗子电话何其多?

        近来我常接到骗子的电话。

      一曰:“你已欠话费5863元,……”来电显示为:

    000190852202我的电话费数年以来一直是招商银行代

    扣,绝无拖欠话费的不良记录。我意识到这是骗子,立

    即掐断来电,她不甘心又来一遍,我听也不听立即掐断。

     如此几次三番,扰人讨嫌,恨得我咬牙切齿。

        二是收到短信:“工行通知:您于昨日在南京市家乐福商场购物9865元,余额不足请交费,

    逾期将从您其它账户扣除,如有疑问请与本行联系:85945082”。哼~哼~,我从鼻孔里笑出声来。

    我几乎不到家乐福购物,也不是购物狂,我是工行优质客户,每每与工行联系只用95588。想蒙

    我?没门!立即删除没商量。

        三,南京有一个自称“老年活动中心”的电话(68908358689083606890836668900013

    经常来找“文老师”,说是有什么什么活动,参加了还有什么什么奖品……语气温和客气。我先是

    很客气谢绝,说是身体不好不能参加。后来三天两头来电话,不断地变化电话号码,我被骚扰得不堪

    忍受,我的先生就语气严厉地质问他们,这才安稳了一段时间。

        我现在一看见陌生电话或是号码可疑电话,基本上是“快刀斩乱麻”,立刻挂断,不予理睬。

        我不禁心存想法:在这个和谐社会里,有了这样的一些骗子,岂不让良民们被困扰得生活无法安

    宁?骗子们把目标主要投向老头老太,可怜的老人们自我保护意识不够强,上当受骗者比比皆是。

        今天写出这些来,是想让朋友们认清这些骗子的招数,严防这些电话的骚扰,

              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October 20

    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昨日,儿子Steven在深圳街头拍到一张照片,发来给我。

                               诸位,你们猜猜看,某个人对这个生灵做了什么?

                                         Steven说,它是全宇宙最可怜的狗狗。

                                         我说,该惩罚如此虐待它的“人” !

     

     
    October 18

    无锡行

    我在大学时代的患难之交Ying自桂林回无锡探亲,我于昨日去无锡看望她,也见到了她的爱女TL,一个居住在洞庭湖畔、拥有一个“农庄”的、专攻油画的画家。Ying体弱多病,不宜多走路,我们只是到无锡的南禅寺走走看看,坐在“穆桂英美食”一边品尝无锡小吃,一边闲聊。很奇怪,这个美食店何以“穆桂英”挂名开店,莫非老穆爱吃无锡小吃?不得而知。

      南禅寺有点像南京的夫子庙,上海的城隍庙,充满了商业气息,但好似人气不如那两家旺。后来我们到了一家茶楼喝茶,无锡竹青碧绿清淡,一根根茶叶竖着站在杯中,婀娜多姿在水中舞着,煞是好看。

     

     

            [穆桂英美食]                           [40载患难之交]

     

              [品茶赏夜色]                                     [舞蹈的竹青]

    晚六点,我告别了Ying,独自去无锡市政协礼堂,准备听一场音乐会——秦川钢琴演奏会,这是我去无锡的第二个目的。

        秦川是中国目前最具有才能和影响力的青年钢琴家之一。如今被国际乐坛公认为不仅是一位演奏传统曲目的一流钢琴家更是一位能诠释现代音乐作品的罕见的奇才。他是美国朱利亚音乐学院最高演奏家学位获得者,曾经连拿了六个国际性现代钢琴作品演奏大赛第一名,被世界乐坛评价为“演绎现代音乐罕见的天才”。现代音乐之父梅西安的作品向来以演奏技巧的高难度卓然于世,很多钢琴家只能“望而却步”,而秦川却以一个初出茅庐的钢琴家的身份夺得了2003年梅西安现代国际钢琴比赛的“巴黎市大奖”,同时获得演奏梅西安作品特别奖,成为第一位在国际乐坛上演奏现代音乐作品达到世界顶尖水平的中国钢琴家。

     

            [音乐会海报]                         [网上照片]

       在钢琴界,秦川是学位较高的一位,酷爱读书的他学识丰富,谈吐间透露出强烈的文化气质。他并不追求演出场次的多寡,而是关心应该以什么样的钢琴水准奉献给观众。

       昨晚的秦川还给观众带来了一首法国作曲家拉威尔的《左手钢琴协奏曲》。1931年,拉威尔应钢琴家保罗·维特根斯坦委托而写。维特根斯泰因是一位极有才华的钢琴家,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在俄罗斯前线负伤失去了右臂。战后他并不气馁,仍然苦练,并继续演出。本该有乐队协奏的部分,由我们的钢琴老师赵勇先生在第二架钢琴上演绎了。我是第一次完整地聆听这首协奏曲,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们的合作很成功。

    [秦川演奏《左手协奏曲》,他的左侧是赵勇老师,弹第二钢琴,起着乐队的作用。]

    昨晚整个礼堂里听音乐会的差不多一半是琴童们。许多小琴童们不耐烦地在座椅上扭来扭去,爬上爬下,甚至在过道里来回奔跑,他们的家长几乎没有主动出来制止过这种“骚乱”,甚至不少家长不停交谈,宛如在茶馆。我和同来听音乐会的琴友Pearl简直无法忍受这种场合,为这些可爱的小琴童和那些不懂得遵守音乐会秩序的爸爸妈妈们扼腕叹息,深感遗憾。

     

        [演出之后,赵老师和秦川。]       [自右向左:钢琴家秦川、赵老师 & Me]

     ☆我在我的《视频》一栏里添加了保罗.克罗斯利演奏的《左手协奏曲》,请欣赏。

        

     

     

    October 16

    杂事杂说

     

    近期我身边杂事繁多,体力精力受限,导致空间杂草重生、几乎荒芜。

        前阶段每天打针成了必修课,终于在本周二结束。疼痛未减,一定是劳累所致,没法向医生交代。从明日起我有两个“重大活动”要开始进行,等到再次劳累后,再前往医生那里听从“发落”,乖乖地接受治疗。这是①。

        再说② 。明日,旅美钢琴家秦川在无锡开钢琴独奏音乐会,我将去无锡捧场。秦川是我们的钢琴老师赵勇的朋友,这次赵老师要和秦川同台演奏法国作曲家拉威尔“D大调左手钢琴协曲”,作为学生的我自然要去加油鼓劲喽。这是我去无锡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我的大学好朋友Ying恰巧自桂林回无锡探亲,我们曾是患难之交,即便没有音乐会,我也要专程去看望老朋友的。

        自无锡回来后就要“规划”去上海的计划,以下便是③

        Linda回国探亲访友,现住在上海。作为闺中密友的我,义不容辞要担当起这次同学聚会的联络人。在她来南京之前,我打算先去上海,一是拜访Linda的父母亲及她的妹妹,同时和我的上海网友相聚一次。小尽芳即将回东北老家,我一定要赶在她离沪前和她见面。网络虽虚拟,但我们在空间建立起来的友谊是那么的真实,彼此之间的关怀和惦念又是那么的真心和真诚。

        金秋十月成了我的“社交月”,是我享受友情的月份,是收获友谊的月份。

                  虽忙虽累,但其中的快乐给我的生活带来了生气。   

     

    September 24

    晒晒风er的陈芝麻烂谷子

              晒晒风er陈芝麻烂谷子

          

       谷仓库里的粮食经常要翻晒,不然就会变质霉烂。

          心底里的“乌七八糟的事儿”也要拿出来唠叨唠叨,不然就会闷烂在心里出大毛病。

          er今天把一些陈芝麻烂谷子搬出心底的“仓库”,放在大好的太阳之下晾晒晾晒,为的是在节日来到之前整理心情,过个愉快的长假。

    1、从紫霞湖捉来的小鱼儿只剩下11条了,正如山水树大师预言,14条过多,挤在一个小鱼缸里氧气不够。呵,“14不就是谐音为“要S”吗?——为逝去的小鱼儿默哀一分钟

         曾听过有一说法:“鱼是代人受过的”。今年年初,老父亲重病住院,病危。风er前后有四条漂亮金鱼陆陆续续呜呼哀哉,鱼儿S光后,老爸渐渐康复。

         不免提心吊胆——风er的心一拎,暗想:莫非将会有什么“灾难”需要这些可怜的小鱼儿来替风er“受过”吗?

         不管怎么说,今后不再去捉鱼了,它们本该幸福地生活在紫霞湖里,十数条生命在鱼缸里消逝是滥杀无辜的表现,痛哉!——er痛心疾首忏悔。

    2、两周前风er的疤儿经过打过针疼痛稍有点减轻,天真地以为会“太平无事”,等到过了“十一”再去打第二针。谁知这两天疤儿又开始拼命作痛,连得肋骨下面被切断了的神经也在痉挛着,抽搐疼痛,半夜里被痛醒,欲哭无泪。加上全身骨头疼痛,坐立不安。是不是小鱼儿S光光了,代风er受过了才会好一点呢?

         er很惭愧——让小鱼儿S光光来代为“受过”,这是多么卑鄙的想法啊。在这里搬出来晒晒,如同在文革中“深挖思想,斗私批修”。

    3、昨天硬着头皮 er再去医院找骨科医生,想排除Cancer转移至骨头的可能性,这也是乳腺科医生的担忧。

         终于放心——骨外科主任要求风er做骨密度检查,原来是患上了骨质疏松症。老年人体内钙质流失,加上风er服用的治疗Cancer的药物副作用,骨质疏松“很严重”(医生的话),全身骨头疼痛由此引发,尤其是腰椎和股骨部位最严重。风er很害怕今后坐轮椅,积极遵医嘱进行治疗。

         新的苦恼产生——除了服药,风er还要连续在PP上被扎二十天的针。药物和针剂都有一项风er很怕的副作用:恶心、呕吐。潮红就让它去浑身发热吧,最多大汗淋漓;可是风er的“胃浅”(南京人说法),只要闻到或者吃了不喜欢的东西的味道,胃里开始翻江倒海。1994年风er发病,断断续续喷射性的呕吐把医生紧张得连忙开检查单做脑部CT,幸而没有查出占位性病变(瘤子),只是颈椎病发作,吓人吧?风er两次经历全麻开刀,醒过来后狂吐不止,直到黄疸水吐出,全身瘫软在病床上为止。医生说风er的体质是“过敏性”的,那就是“神经兮兮”喽。书归正传,这次风er吃的药和打的针都会有胃肠道反应,这不,从昨日下午起,风er因为胃里不舒服不想吃东西,晚上差一点吐出来,被强制性克制住了,深怕形成条件反射呕吐不止。 er希望这种不舒服的副作用能够换来骨头不再那么疼痛——最低的奢求

    4、昨天刚从医院回来,遇到同事,一开口就告诉er一个“坏消息”,下午,一个同事打电话来特地告诉er同样的一个坏消息:目前“中学老师加工资工程”已启动,眼看要成事实,却传来消息说,唯独“金中和南师大附中”两所中学的教师不在加工资之列,因为这两所名校只有高中没有初中部,不属于义务教育的学校。金中和南师大附中历年来为南京市的教育做出了斐然的成绩,每年的高考升学率一直是全市数一数二,而加工资时就被“一脚踢开”。

         er痴呆的脑子一时想不通——据说,在职老师和领导们对加不加工资的事情“无所谓”,他们现在的工资不会低于加工资后的水平。而退休了的老头老太们就不一样了,每个月只有区区可数的几个“死工资”,在如今社会里只能是“说得过去”,一旦大病灾难来了就入不敷出了。比如说,风er目前的医药费有相当一部分不给报销,每个月要自掏腰包超出1/3接近一半的退休金数目。

         er把烦恼说给先生听,先生一脸冷漠,说风er“自寻烦恼”,劝说风er“向下看,不要朝上比”。风er的先生是职业中专的退休老师,这次也不在加工资范围内。按照同事的说法,这两所学校的退休教师每个人要比其他学校的老师每年少拿两万多大洋。

    er:俺过着紧缩银根的生活已经很多年,习惯了,如今患了这等毛病还有多少日子可以在阳光普照的世界里呼吸氧气呢?想开一点,不就是自己口袋里少点银子,该有的跑不掉,不属于俺的甭想拿。太太平平少点病痛就是幸福——er认命啦

     叹息:曾经美丽的金鱼儿,替老爸"受过"光荣牺牲,在此默默悼念。

    September 18

    暗藏杀机的人行道 & 斑马线

                     

       “人行道”顾名思义就应当是人走路的道。不知从何日起,在南京有的路段设有“自行车上人行道”的标识,于是自行车以致电动车可以在规定的路段和行人共享人行道。可是,有的自行车或电动车经常肆意地在“非规定的”人行道上行驶,比如说,我们金陵中学门口一段路上,经常是自行车电动车和路人抢路走。于是,我现在走在人行道上总是提心吊胆,就怕电动车在背后没有一点声响擦肩而过,或是逆向行来一辆车让你躲避不及。这种险象环生的事情我遇到过,所以我成了惊弓之鸟,走在人行道上觉得没了安全感。

          过马路要走斑马线,这是孩子都知道的交通规则。在红灯亮起的时候,绝大多数四个轮子的车辆会停住让行人从斑马线上通过(我不止一次看见公交公司的13路和48路公交车漠视红灯,照闯红灯不误);而慢车道上两只轮子的自行车、电动车、助力车,只要斑马线旁没有交通协管员执勤,大多数照样闯红灯。

       今天我去医院的路上,要过马路。我站在斑马线一端等到绿灯亮起后,我开始放心大胆过马路了。不料才跨出几步,从我的左方“哗”地一声,一辆助力车从我的胸前呼啸而过!我惊魂甫定,意识到自己的小命还在,是那个助力车在慢车道上闯红灯。幸而我没被撞倒,若是我被压了、撞了,有谁会理你?岂不是活该吗!

          在国外旅游,过马路时特放心,即使在小马路上你从斑马线上过马路,车辆会主动减慢速度,以致停下来,司机还会微笑着示意你先行。

         在这里,你过马路,车辆几乎没有减速或让人先走的意识,反而和行人“争道”。你碰到自行车,还会被骂一声“你眼睛瞎啦?”欲哭,无泪。心痛,无奈。

          哪一天,我们可以安安心心走在人行道上,或是安安全全过马路呢?

              

    <>
    September 09

    教师节 随便想

                                 

                      这两天我想起了我在读初一和初二时的班主任杨老师,我中学的

                      第一位语文老师。我自小怕学语文,觉得很烦,因为极度害怕背

                      书,还有那需要我挖空心思来写的作文。

                      初一刚入学不久的国庆之后,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记不

                      了,反正是要求记叙国庆的庆祝活动。我把学校举办的文艺演出

                      拿来做素材,流水账地“描述”整台演出。其中也有个人的“评

                      论”——不喜欢那个民乐队的演出,而侨生(华侨学生)小乐队

                      演奏的几首印度尼西亚乐曲很好听。这篇作文吃了个“不及格”,

                      老师批语里有“崇洋媚外”字样,认定我没有爱国心。

                      初二的时候,老师布置了一篇题为《十五年之后的我》的作文,

                      让大家畅谈理想。我的理想?很自然想到了我酷爱的音乐和小提

                      琴,但是不能“实话实说”,因为全班同学千篇一律把“理想”

                      集中在某几个非常理想化的具有时代感的形象上——王崇伦式的

                      劳动模范、炼钢工人、拖拉机手、像苏联瓦尔瓦拉那样的乡村女

                      教师、黄继光式英勇的解放军战士等等。我决定把自己描绘成一

                      个快乐的女拖拉机手。作文通过了。

                      后来不知为什么,班主任老师要我们排一出小型歌舞剧,在学校

                      的一次活动中演出。歌舞剧就是《十五年之后的我》。

                      我们班一个个子高高的、苗条的女生扮作十五年之后的杨老师,

                      而我们一群“成了材”的学生返回母校去看望老师。可是,按照

                      当时作文里写的“理想”几乎都没办法用歌舞形式表现出来。于是

                      文娱委员让我们重新“编造”人物角色。

                      演出时,我拎着心爱的小提琴上场,G同学一直是乌兰诺娃的崇拜

                      者,她跳起了自己编排的舞蹈《泉水姑娘》,我用小提琴为她伴

                      奏(至今还记得这首曲子的旋律)。还有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戴

                       眼镜的女教师、一身工装打扮的工人和一些我记不清的人物了。

                       我只是为自己能在舞台上“露”了一手而洋洋得意,这次演出

                       算是真正说出了我心底里的理想:成为一个Violinist

                       今年年初我和杨老师还谈起这几件事情,她问我:“你恨我吧?”

                       答曰:“不恨”。我知道,尽管杨老师本身受过教会学校的教育,

                       非常“洋气”,她自己的一双女儿分别学了钢琴和大提琴。她说

                       我“崇洋媚外”或许是那个时候政治的需求,也算是给了我一个

                      “警告”——说话要注意。

                       现在回过头来想,那时敢说真话的人怕是少之又少,连得小孩子

                       也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说违心话的老师们恐怕也是无奈之

                       举,当然也有非常革命的前辈们,其真实想法不得而知。上述几

                       件小事,折射出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教育“动向”。教师节前夕想

                       到它们,写完,一笑了之 

    September 03

    我被“恶变”了一把

    我饱受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折磨后,忍无可忍,于831毅然决然去江苏省人民医院就诊。此前,乳腺科医生建议我不要冒然看疤痕,因为怕再次手术或用药会让Cancer细胞“乘虚而入”。然而我被疼痛得寝食不安,只好冒险去了。专家一见到我的疤痕,那一条竖立在右腹部和另一条横卧在我右胸皮肤上面目狰狞的疤痕吃惊不小:“手术三年和十一年了了,疤痕还这么厉害?!只有再开刀,去掉旧疤痕。”边说便在我的病历上书写下:“疑有恶变”几个字,还问我理解不。我说,就“疤痕”问题我早就翻阅过一些资料,我完全明白疤痕会有恶变实质意义。专家听了一脸严肃地说:“考虑一下,作出决定。”

    我没有紧张,更没有害怕,因为我心底里早就对“恶变”一词不在乎了。我早就被Cancer“恶变”过了,视死如归,即使真的再次被“恶变”又有多大的事啊(学了南京人的一句话)?但是心里不免有点不服气,一家之言就能信?据卫生部的人说,现在我们这里有近50%的毛病是被误诊的。

    今天去了中大医院找了专家(恕我还是信不过“小医生”)。医生也被我霸气的疤痕震惊,连忙掏出camera,把我一横一竖两条疤痕“咔嚓咔嚓”下来,作为他撰写资料用。不过,他没有给我下“恶变”定论,而是采用注射复方倍他米松方法,尝试着是否可以改善目前糟糕的症状,让我痛得好一点。这个主任说我不能再手术,因为我是“疤痕疙瘩组织”体质,开刀非但不好,反而还会疤痕得更厉害。在我红肿的疤痕上注射那个针剂时,尽管上了麻药,还是痛得我龇牙咧嘴,一路痛回家,直到现在还在阵痛,外面的衬衣还有斑斑血迹……

    医生说我的“生活质量不好”。虽然我有着丰富的精神生活,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开开心心,然而我成天被肉体上的好几种疼痛折磨,加之还要提心吊胆Cancer的不期而遇。我不知道我还会被“恶变”几次。

    骨鲠在喉,不吐不快,做一次怨妇,因为我只是一个凡俗的小女子。 

    August 19

    我如浮云

    有时候做事情不一定要有理由,一时性起会毫无理由去做一件事。我心血来潮更改了空间的“标题行”,就是在读完jina的一篇博文“想起来干的事情”……

    Jina在她的博文《英格兰中部初始游》里说,她参观了浪漫派湖畔诗人华兹华斯(Wordsworth)的故居,这是一座位于格拉斯米尔湖畔极其简陋的小屋。当我看到jina的文字和这张照片,突然想起了早已被我丢弃在脑后的一首诗“水仙花”(Daffodils)。

    在九十年代初的高中英文教科书里有一篇诗歌,就是华兹华斯的《水仙花》,一篇选修课文,没有被列为必教的课文。当我读完第一节就决定把这首诗介绍给学生,因为这首诗在我的眼前展开了一幅恬淡的美景:

    I wander’d lonely as a cloud               我孤独地漫游,像一朵云
    That floats on high o’er vales and hills,     
    在山丘和谷地上飘荡,
    When all at once I saw a crowd,           
    忽然间我看见一群
    A host , of golden daffodils;               
    金色的水仙花迎春开放,
    Beside the lake, beneath the trees,        
    在树荫下,在湖水边,
    Fluttering and dancing in the breeze.
          迎着微风起舞翩翩。

    (以上采用的是飞白的译文)

      我以前只知道水仙花是白色的,英文名称是 Narcissus,却不知道世上还有令诗人如此赞叹的黄水仙Daffordil。我不懂诗歌,更谈不上赏析诗歌,但是我一下子爱上了诗歌的第一句: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郭沫若将此句译为“独行徐徐如浮云”,洗练,有韵味。十多年过去,此诗已被我淡忘,唯独这个短句未忘。看到jina的文字,勾起心底的回忆,立即在空间的“标题和描述”一栏里写上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我将它说成:踽踽独行我如浮云)…… 好像有一点个人的写照,也是心境表述。 

    August 03

    由乱说称呼说开去

       “志同道合”者称为“同志”,是解放以来数十年我们一直沿用的称呼,不分长幼,“XXX同志”就是最最普通,但又是最最崇高的称呼。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不知怎么地,这个称呼会和“某一类人”被联想在一起,很有点尴尬的味道。

        于是,又不知从猴年马月开始,人人都开始改称呼为“师傅”,这是个很中性的称呼,不论男女老少都可以互称“师傅”。“师傅,请问到……怎么走?”“师傅,请让一让。”随着年龄的增老,我顺理成章成了“老师傅”。不过,有点不识抬举的我却奇怪了,我从没收你为徒弟,没有传授过任何技艺或武功给任何人,怎么就成了“师傅”?【“现代汉语词典”解释道:师傅是“工、商、戏剧等行业中传授技艺的人”、“对有技艺的人的尊称”】

        大约在十五六年前的一天,我在新百逛商场,饶有兴致欣赏着琳琅满目的玻璃器皿。在我身后一个柔柔的女声响起:“太太,您是要……?”我诧异地四周环顾,没见着什么衣着华贵的“太太”。见我此状,那个营业员微笑着对我再次问道:“太太,请问您……”当时我真的被“吓”得不轻,因为我从来没有被如此称呼过。后来,在国外旅行,我被称呼为“Madame”(夫人),感到亲切而自然,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傻呼呼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更没有了那种被当“师傅”的怪怪感觉。

      近一年来,在某些银行可以听到“请问女士,您要办理……吗?”这样的称呼;乘坐飞机时,都被称为“Ladies”和“Gentlemen”(女士们和先生们)。开始和国际接轨了。

      不日前,有一个署名“美籍南京人”的在《金陵晚报》上说,南京市70岁以上老年人可以免费乘坐公交和地铁,使用的是“老人卡”。老人上车刷卡时,读卡器“顿时发出一句让人听得不顺耳且生硬的女性声音:老人卡!”。作者认为,“人生有几怕,其中之一是怕老。本来就年纪大,加上退休后的失落和自卑,再一听到这冷冰冰、硬邦邦的老人卡三个字,立马影响到乘车情绪。”看到这里,我不以为然,认为作者“有点计较”。但是再往下读,就觉得作者言之有理了。他写道:“国外十分尊敬长者,如悉尼,60岁以上的敬老卡,正面醒目地印有:‘持卡人是我们社会尊贵的一员,请给与礼遇、照顾和协助’。美国称呼上年纪的人从来用的是Senior(资深的)一词,而不是Old Man(老人)”。【以上“”内的字句援引报上原话】

      至此,大家应该明白我为何要“小题大做”了。我们一直以身为“5000年文明古国”的国民而自豪,可是,就是在这些“小问题”上却体现不出“文明”。在公共场所,年轻人抢着进电梯或抢着挤上公交车或不给年老者让座,都是司空见惯的场景,(跑题了)在此不一一赘述。文明古国里的这些现代人表现出来的不文明素质,实乃我等之不齿!公民的文明素质体现在一言一行上,不是搞一个什么运动,高呼一个“五讲四美”的口号就能把民众的素质提高上去的。说得简单一点,一个人的素质是和从小受到的养成教育密切相关,人生第一个老师——家长,和学校里的老师都担负起这种教育的重任。【有关教育的话题已经远远超出本人这篇日志的范围,但是博友们可以拜访赵老师(ZS,平常心高老师(hong liang共享空间,那里有很多这方面的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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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7

    丫丫的这点事儿

     丫丫是风er的小朋友,对音乐的喜爱让她们相识、来往。

        最近丫丫对风er说了一桩心里不开心的事情:她发现她开始对自己“亲爱的”越来越有隔阂,不愉快的事情越发多起来了。

        她和大林结婚十二年,有一个小可爱女儿。他俩是大学里不同系科的校友,是大林追的她。起初丫丫对他没感觉,大林知道她喜欢唱歌,于是买了一把木吉他,叮叮咚咚学了一阵,开始对她自弹自唱情歌。大林的深情和真诚打动了丫丫的芳心,毕业后就嫁给了他。一开始两人生活甜甜蜜蜜,事业稳定顺利。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淌,在平日的琐碎小事中两人之间的小摩擦不断升级,演变到如今相互“看不惯”。

        丫丫自幼生长在省城一个较宽裕和舒适的家庭里,独生女,父母亲都是“老”的医科大学毕业生。大林来自小县城的一个普通家庭,他是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妹。他的父母亲一个初中毕业,一个小学毕业,在县城的工厂里工作。大林原以为娶回来的娇小新娘今后会像他的母亲一样,给他洗衣做饭,甚至老婆给老公端洗脚水都是天经地义的。平日里,大林随便用过什么东西都不会放还原地。比如,开抽屉拿出剪刀来用,抽屉不合上,剪刀也在用完后随手随地一搁;看完报纸随手一扔。如此种种“小节”一点点恼怒了丫丫。丫丫是个爱整洁的人,家里不豪华,却整洁,都是她跟着他屁股后面收拾而来的。他,不断破坏整洁;她,顽强地用实际行动来感化他,累得腰酸背痛。可他说“家又不是宾馆,要那么整洁干嘛?”丫丫从小就知道,吃饭时要细嚼慢咽,而且不能“咋嘴巴”发出响声。而他在饭桌上夹菜的时候,总是用筷子在菜碗里上下翻来翻去,吃饭的时候还时不时发出上下嘴唇的吧嗒声,喝汤和吃粥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呼噜呼噜”作大响,一副陶醉模样。她的娘家在饭桌上一直习惯使用“公筷”,结婚后,为了在自己的小家也能沿用此优良传统,她和大林没少争执和怄气,以失败而告终。丫丫不太会做饭,做姑娘时家里有保姆,父母亲也没有刻意去培养她的烹饪技能。结婚后她努力现学,也能做些家常饭菜,可是大林还是为此埋怨不断,经常在丫丫面前说某某人家老婆怎么怎么会做菜云云。最最使丫丫受不了的是,自从大林去年升了“办公室主任”后,开始了“烟酒生涯”。原来大林也抽烟,但是在丫丫的反对声中很节制,在家里和孩子面前不抽,啤酒偶然喝一点,说是同事相聚不能扫大家的兴。现在,大林完全有理由堂而皇之抽烟喝酒,说,这是“因公而为之”。每当大林满身带着烟酒臭味回到家,丫丫在他身边只能尽量屏气,想少受其“熏染”,她从小怕烟味酒气,如今“亲爱的”浑身烟味酒气让她如何受得了?而大林说丫丫“不通人情”:“别人家老婆都不嫌弃自己的丈夫抽烟喝酒,你怎么就不喜欢了呢?”

        听罢丫丫诉说,风er长叹一口气:“早知今日悔不当初!”据风er看来,中国的一个经典老话还是十分有道理:婚姻要“门当户对”。男女两个人在婚前都是在不同的“原生家庭”里长大,家庭文化背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自小耳濡目染和潜移默化的东西就不相同,两个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也会不尽相同。你嫁给一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要“嫁”给这个男人的家庭,你要接受这个男人原生家庭的一切。甚至于你丈夫今后的容貌、脾性以及生活习惯会和你老去的公公婆婆越来越相像——你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改变他的DNA。两个人结合了,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单元,如果彼此之间没有认识到这些差异,很可能就处理不好这些差异;倘若两个人再各执己见,互不让步,那就会两败俱伤。如果,两个人只认“相爱”,不顾“门庭”是否相当,那么,结婚后就要学会相互谦让和宽容。风er自认为此举不容易,因为根深蒂固的一些观念导致的行为不是一时半会儿双方都能被“改造”得了的。

        为了孩子,为了曾经的爱情,为了两人辛苦经营的小家庭,丫丫,你千万不要一时冲动说出“离婚”两个字。这两个字千万不能轻易说出口,因为它太有杀伤力了。er不是心理咨询师,对婚姻问题更是说不到点子上,只好以“过来人”的身份,把看见的听说的,成功的和失败的婚姻例子讲给丫丫听,让她自己去思索。

        下文后补:

        er在贴出以上日志后,和丫丫一起反反复复拜读博友们的评论,受益匪浅。

        博友们语重心长的话语让风er和丫丫如沐春风,温暖在心,感动在心。

       

     

     

        丫丫惊喜地说:“你的博友好有水平!一个个都说得那么有礼有节,让我心里豁然开朗。”

        er无不得意回了一句:“我的博友们藏龙卧虎者大大的有啊。俺就是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好多书本上没有的人生经验”。

        确实如此,风er和博友们相比,虽然年纪不轻了,但是阅历还很浅,一张笨嘴还说不出个一二三四论据,更不会论理了。

        博友们说得最多的是“相互谦让和宽容”,风er也深切体会到这一点。一个人吃东西的时候的牙齿不经意间还会咬到自己的嘴唇呢,更何况两个独立的个体,性格的不同,生活的习惯不同,价值观不一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磕磕碰碰。

       

     

     

         er和丫丫谈到电视剧《王贵和安娜》。当时风er就觉得安娜太“不幸”了,还以为最终她会和王贵分手说“Byebye,投入她的沃伦斯基怀抱。但是,作者却还是让安娜小鸟依人地生活在王贵身边,一家人继续和睦生活下去。这里面就包含了太多的谦让和宽容,当然,不能不说还有“爱”。但,这是风er认为的“亲情之爱”。结婚多年后,那份原有的情人之间的爱情,已经渐渐融化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点点滴滴演化成彼此难以割舍的亲情了。

        丫丫的情绪好多了,请求风er代她感谢诸位博友给她的帮助。风er很开心,因为她也从中受教许多。

       

     

     

     

     

    July 17

    怎么会酱紫的啊?

     

    因为手小,儿时想以拉小提琴为生的梦想破灭。

    退休了,我毅然决然开始学习弹钢琴,只为圆一个梦。

    手虽小,但是八度乃至九度我也能不费力气够得着,很有点得意。

    新近刚练过肖邦的C小调前奏曲(Op.28, No.20)。在有些乐句里,两个手要有六个或七个手指同时“按”在琴键上构成美妙的和声。我做到了,也可以弹得比较干净。

    可是不久前,一个琴友惊讶地发现我的手不大,说“你的手好小哟”。

    这个事实一经别人说出来,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被揭短”的感觉,弹琴时,这句话老是在我的耳边盘旋。

    于是我突然发现,我在练琴时我的掌关节打不开了,很简单的一个八度音竟然可以弹得不干净!

    我愕然、慌乱,精神开始有点崩溃。弹起琴来没了底气,老弹错音。过去我背谱是比较轻松的,现在连乐谱也背不得了。

    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感在骨子里一点一点滋生出来。

    这段时间一直为此而生自己的气——我的手怎么就那么小呢?我的脑子怎么就坏了呢?

     

    有时候,一句话如同魔力,或给你勇气,激励着你;或给你打击,使你一蹶不振。

    我犹如中了魔,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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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5

    联想——汉字的妙用

    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汉“字”组合在一起,就成为“词”,比如,单个儿字“比”,和单个儿字“方”,
    本来各有其“字义”。但是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就是“比方”,成了一个“词”,与原本的“字义”大相
    径庭,“不搭界”了。而“”和“”两个字,分开来各自都是“朋友”的解释。“高朋满
    座”、“有朋自远方来”,其中的“朋”就是“友”或“朋友”。平时,我们多用“朋友”一词。可是
    “朋友”的“种类”很多,有我们自小就知道的“小朋友”、大朋友”、“老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以及“好朋友”,等等。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结构的复杂,衍生出来
    新的“朋友词汇”丰富多彩。er闲来又开始瞎想,竟然和“朋友”这个字较上劲,想出来一大批
    “词汇”如下:
    刚才提到的“老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以及“好朋友”还可以简称为“老友、男友、女友、
    好友”,但“小朋友”和“大朋友”断不可说成“小友、大友”。汉字的妙用可见一斑。
    在校学习历史时,知道“工友”和“农友”。现在的用法可能更广泛一些。
    和家庭有关的有“亲友”;与自己同校学习的同学还可以称为“校友”或“学友;同
    住一个宿舍或寝室)是“舍友”或“室友”。过去,我有未曾谋面过的“笔友”(苏联
    朋友);现在“书友会”,定是“书友”之家。
    网络时代开始,“网友”成了地球村里,即便一辈子也见不上面的朋友们之间的称呼。“
    ”因有车成朋友,热爱大自然喜欢结伴旅游的成了“驴友”。
    生病住院时期,往往同病相怜的感受会让病人之间产生一种特殊的友谊,于是“病友”,特别是
    癌友”和“肾友”应运而生。
    如今,社会上各种活动琳琅满目:热衷于“蹦嚓嚓”的人群成了“舞友”;在一起学习弹琴,切磋
    琴艺的人互称“琴友”;而放声高歌的人们就是“歌友”。搓麻将的聚在一起成为“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词”);不太清楚的是“雀友”,指的是喜欢养鸟的朋友,还是
    搓麻将的朋友呢?未去“考证”,不得而知。饲养狗狗猫猫的人叫做“宠友”,却不能喊“狗友”
    “猫友”喔。“狐朋狗友”自古以来不就是一个贬义词吗?
    说起贬义词,还见过“粉友”一词,指的是一帮吸毒人之间的“称呼”。蹲了监狱,彼此间就是
    狱友了。这个词可能还算是个“中性词”。
    当然,落难了,身边或许就会有“难友”,这时候的“难友”应该是“有难同当”。不过,“有福
    同享”时,怎么就没听说过“福友”呢?倒是有“富友”和“穷友”之分,不管贫穷与富有,
    对待朋友真诚,就是“挚友”。
    er胡诌一番,抛砖引玉,集思广益,是否还能学到更多与“友”字可以搭配的词汇呢?
    April 21

    遐想

                

    闲来无事,开始“遐想”:

    将我的四个手指甲“变成”电脑键盘或手机键,分别是 playcopysave delete键,

    那么,用我的拇指,就可以进行四种模式的操作:

    用拇指摁一下“play”—— 开始“回忆”或“思想”;

    想到不开心的事情,摁一下“delete”—— 嗨,一删了之;

    点一点“save”—— 可以保存一段珍贵的往事或有价值的一闪念;

    我还可以“copy”自己的思想与他人分享。

    有这么一双神奇之手该有多奇妙!——哈,遐想成了瞎想 大笑

     

     

    April 13

    当脑袋脱线那一刻……

      当脑袋脱线那一刻,真TM想死

    有一次坐公交拿了IC卡排队上车,前面一个人是扔硬币的,我大脑短路跟着把IC卡扔进去了……
    早上要戴隐形眼镜,结果把盖打开直接把眼镜倒马桶里,然后镇定地倒入新的护理液,准备摘眼镜,半天摘不下来。
    邻居忘了带钥匙,从我家阳台翻过去,在屋里找到钥匙后,又翻回来,再打开自家房门。更令人叫绝的是,我自始至终在阳台接应着,未觉有不妥之处。唉,我俩的脑袋肯定被同一个门缝挤过。
    某日发现手机不见了,翻遍包包以及屋中各个角落,未果。遂郁闷地跌坐地上,从口袋掏出手机,给大家群发短信:我手机丢了
    一次大家打麻将停电了,就点根蜡烛继续打,后来有人嫌热,嚷嚷~把电扇打开大家忙劝不行不行,蜡烛会被吹灭”。

                     (以上是鲁西西发来的短文,转载。)

    ★近来俺的脑袋瓜也开始脱线短路:

    今天下午满世界找银行卡,凡是有可能安放的地方全部翻找过,无踪影,准备去银行挂失。就在出门前那一刻,俺的手在一个大包包里面的小包包里摸到了银行卡,晕!

    弹琴老出错,老老实实看谱吧,竟然要一个“豆芽”一个“豆芽”地数——不识谱了。以前,一首曲子练习数遍,基本上就能背谱,现在是曾经弹奏过的曲子一概忘掉,再晕!

    和朋友闲聊,经常会语塞,极其尴尬地望着对方:或是猛然间想不起来某人的名字,或者是干脆接不下话茬,“失语症”的前奏?

    思来想去,这样的脑袋脱线短路,晕来晕去不如去S尴尬 <> 

    March 30

    无题

    < P>                                                                                   < P          生活安稳、衣食无忧,身体健康、儿孙孝 < P>                             顺——你就快乐幸福。

                                 你的身边充满了奸诈与欺骗,无奈和不幸

                                 就是你生活的主旋律。

                                                                       < P>

    March 13

    放飞心情

    结束了三十多天陪护病人的“任务”,还没来得及长叹一口气,俺自己不得不天天上医院——头晕脑袋疼,眼睛睁不开,走路晃晃悠悠,胃里翻腾得想呕吐。根据经验知道是犯颈椎病了。外加腰背酸痛,只得老老实实去医院做推拿治疗。“祸不单行”,这两天又开始打喷嚏拖鼻涕,只求不要发烧。天怎么又冷起来了呢?

    肉体疲惫或疼痛可以找医生,心灵上的劳累只好靠自己调节心情,放松情绪。

    首先俺想通过音乐来扫除郁闷改善心境。一个多月没摸钢琴,谁知手指僵硬,好几首曲子的谱子背不下来了,看着乐谱却找不到琴键。真想嚎啕大哭,发泄内心里压抑许久的苦闷。可是使劲哭要消耗体力的,俺已经浑身乏力了。不能哭,还是出去走走。

    俺一向喜欢逛街,一个多月没有上街,周围的一切在吸引着俺。

    俺来到“华联”,漫不经心毫无目的地闲逛。眼前突然一亮,一件还算时尚的薄棉衣吸引了俺的眼球:深圳生产,面料、做工、款式都还不错。心一动,掏出钱,衣服成了俺的——犒劳自己一个多月的辛苦,多好的借口!接着来到“五星电器”,走到“NOKIA”柜台,毫不犹豫再掏出一笔钱,将心仪已久的“NOKIA 5000”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俺早就看中她纤薄的“身材”和带调频收音机的功能。自俺使用手机以来约有近十年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五部了。俺老太喜欢更新,“与时俱进”。优点?还是胡闹?反正自己高兴就好,用的是自己的钱嘛,与他人无关。

    先生看见俺逛街回来“大丰收”,说:“你觉得疯狂购物能解除压力就好!”难怪俺回到家精神好多了,至少俺疼爱了自己一把。

    在医院陪护老爸时一直在“酝酿”一篇有关我们和花花的故事。因为爱,也因为心疼,草稿打了一半,写不下去。让俺定定神,写出来…… <>

    March 08

    好一个“累”啊……

    <>               

    今天是女人过节,而我只想一头倒在枕头上呼呼大睡,全然没有过节的概念。这些天没有一夜是睡得踏实的,浑身骨骼和肌肉酸疼折磨得我翻来覆去,恨不能有人用重锤使劲敲打我的腰背以镇疼痛和解乏。

    然而,心灵之劳累远远超出身体之劳累。长久没见面的同事看见我大声惊呼:“怎么这么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听说缘由后,她说:“你可不能病倒啊。”

    我身不由己,心底里油然升起一首歌《There is God》,背景音乐也就是它了:

               有一位神,

               有权能创造宇宙万物,

               也有温柔双手安慰受伤灵魂。

    有一位神,

    有权柄审判一切罪恶,

    也有慈悲体贴人的软弱。

                有一位神,

         高坐在荣耀的宝座,

         却钉死在十架挽救人堕落。

    有一位神,

    我们的神,

    唯一的神,

    名叫耶和华,

    有权威荣光,

    有恩典慈爱,

    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