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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september 举国同庆祖国60华诞中秋月圆念故乡中秋月圆念故乡 1892—1895年间,伟大的捷克作曲家德沃夏克应纽约音乐学院邀请前往美国教学,在这期间他创作了不朽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这部交响曲的第一乐章十分形象地描述了作曲家初次来到北美新大陆的体验,所以也有人称之为《From The New World》(自新大陆交响乐)。第二乐章是最为人熟知,也是最感人的。音乐速度是慢板,整个旋律是忧伤而抑郁的,似乎在向我们传达作曲家浓浓的思乡之情。 Sissel(西舍尔)咏唱的《念故乡》(Going Home)就是从德沃夏克著名的第九交响乐《自新大陆》的第二章的慢板改编的的歌。动人的旋律和优美的音乐,加上西舍尔天籁的声音,把游子的思乡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李抱枕先生为这段乐曲填上了贴切歌词,成了一首独立的歌曲《思故乡》,并广为国人传唱。顺便贴上这段歌词: 念故乡,念故乡,故乡多可爱。 天青青,风亮亮,乡愁阵阵来。 故乡人,今如何,常念念不忘。 在他乡,一孤客,寂寞又凄凉。 我愿意,回故乡,重返旧家园。 众亲友,聚一堂,同享从前乐。 正值中秋时节,传上这段精彩视频供分享。
月到是秋分外明,又是一年团圆日,祝朋友们节日愉快! 24 september 晒晒风er的陈芝麻烂谷子
21 september 国庆阅兵方队训练揭秘:跳动的“五线谱”[组图]【风er说:全国人民一定正在翘首以盼观看国庆节那天的阅兵式。从电视上已经看到受阅部队彩排的片段。今日从网上搜得相关图片,从受阅部队战士的精神面貌看到了我军的威严和强大,看到战士们在酷热天气里挥汗如雨接受极其严格的训练,心里无比感动。以下是从美国中文网上转载而来的文字和图片,与朋友们分享。】 “美国中文网”载文: 在阅兵村国庆受阅部队训练场记者看到,方队在进行阅兵式训练时,很多排面都拉起五条白线,在几百人的方队里犹如跳动的“五线谱”。海军学员方队方队长刘汉军大校解释说,“五线”为头线、胸线、枪线、手线和脚线,只有每个排面的这五条线齐了,整个方队才能达到整齐划一。 1.海军陆战队战车方队官兵在进行阅兵式训练(6月26日摄)。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摄 2.陆军学员方队在进行阅兵式训练(8月22日摄)。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摄
3.车辆方队官兵在进行阅兵式排面训练(6月25日摄)。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摄
4.在阅兵村,有一支身着迷彩、足蹬新式伞靴、头顶伞兵头盔、手握钢枪的部队, 这就是被誉为“空中雄鹰、陆地猛虎”的空降兵方队。
5. 这支具有光荣历史的部队曾先后12次参加国庆阅兵。现在,官兵们正为出色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阅兵任务严格训练。新华社记者王建民摄
6.在阅兵村,有一支身着迷彩、足蹬新式伞靴、头顶伞兵头盔、手握钢枪的部队, 这就是被誉为“空中雄鹰、陆地猛虎”的空降兵方队。新华社发(卢炳广摄) 7.车辆方队官兵在进行阅兵式排面训练拉线准备(6月25日摄)。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摄 8.车辆方队官兵在进行阅兵式排面训练(6月25日摄)。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摄
9. 特种兵方队官兵在进行阅兵式排面训练(8月7日摄)。 10.海军陆战队战车方队官兵在进行阅兵式排面训练(6月26日摄)。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摄 向英勇的 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 致以崇高的敬礼!
18 september 暗藏杀机的人行道 & 斑马线
14 september 老小孩捉鱼记住在南京数十年,今天是第一次去东郊风景区的紫霞湖。 湖里一年四季有人游泳,尽管每年有人在此湖里丢掉性命。 初秋时分凉风习习,满山坡层林尽染。 第一次见到火红的石蒜花。 清晨的湖面微波涟漪。 我和朋友Lily & May兴致勃勃来到紫霞湖,为的是乘凉、赏景和捉鱼。 我们用塑料饮料瓶和米袋上很结实的线绳构成“捞鱼”工具,瓶里放上鸡蛋黄做诱饵。 把瓶子放进水里,一头固定在岸上,我们坐在远处聊天静候佳音。 不一会儿小鱼钻进瓶里,成了我们的“猎物”。 步履轻松,满载而归。 Lily 和 May 把一尾小虾给了我。捉来的小鱼儿浅灰色,黑黑的大眼睛,尾巴那里有一点红。 在水草间游弋的小鱼儿给我的生活带来了生气。
09 september 教师节 随便想
03 september 我被“恶变”了一把 我饱受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折磨后,忍无可忍,于8月31日毅然决然去江苏省人民医院就诊。此前,乳腺科医生建议我不要冒然看疤痕,因为怕再次手术或用药会让Cancer细胞“乘虚而入”。然而我被疼痛得寝食不安,只好冒险去了。专家一见到我的疤痕,那一条竖立在右腹部和另一条横卧在我右胸皮肤上面目狰狞的疤痕吃惊不小:“手术三年和十一年了了,疤痕还这么厉害?!只有再开刀,去掉旧疤痕。”边说便在我的病历上书写下:“疑有恶变”几个字,还问我理解不。我说,就“疤痕”问题我早就翻阅过一些资料,我完全明白疤痕会有恶变实质意义。专家听了一脸严肃地说:“考虑一下,作出决定。”
我没有紧张,更没有害怕,因为我心底里早就对“恶变”一词不在乎了。我早就被Cancer“恶变”过了,视死如归,即使真的再次被“恶变”又有多大的事啊(学了南京人的一句话)?但是心里不免有点不服气,一家之言就能信?据卫生部的人说,现在我们这里有近50%的毛病是被误诊的。
医生说我的“生活质量不好”。虽然我有着丰富的精神生活,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开开心心,然而我成天被肉体上的好几种疼痛折磨,加之还要提心吊胆Cancer的不期而遇。我不知道我还会被“恶变”几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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