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轻风细语WIND *^_^*风 *^_^*BETEP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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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ni 不要以为停电就可以乱来光阴荏苒,又到周末。奉送上一短片,笑退(消退)暑气,祝各位清凉开心! 『附注』㈠ 此短片承蒙学生Sophia Sha email 过来,绝无为 Fuji Film 做广告之意,特此郑重声明 26 juni 难得糊涂? 昨夜比较早还不到十一点就睡下了,不知怎么凌晨两点不到就醒了。左侧睡,右侧睡,平躺着睡又“趴”着睡,,从床的这一头“爬到”另一头睡,怎么也无法入眠。脑袋瓜里“翻江倒海”开始想起各式各样的事情,越是告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不然下半夜又将是失眠到天亮,头脑还越是清醒。原来今天已是6月26日,一年前我噩梦开始的一天。
自从手术后出院时拿到“病理诊断报告单”和“出院记录”以来,我一直对其中两个“数据”耿耿于怀——①“乳腺浸润性导管癌Ⅱ级”②腋窝淋巴未见癌转移(0/8)。我的“疑点”是:我的癌细胞大小仅为1.2×0.9×0.7cm,怎么就“Ⅱ级”了呢?据我所知,也有学医的同学说,腋窝淋巴清除后的病理检查一般数目是10——15个,然后看有几个“转移”的。而我的淋巴只查了8个,“分母”似乎小了,万一其他淋巴结里有“漏网”的癌细胞呢? 上周二去医院例行取药时,我把这两个困扰了我近一年的问题向当时我的管床医生Z主任提出。他告诉我,所谓“Ⅱ级”并非按照癌细胞的“尺寸大小”来定。癌细胞四周有类似树根状的“根须”向机体“扩张”,这个“Ⅱ级”就是指我的癌细胞的“根须”“扩张”的“广度”和“深度”。癌症一般分为Ⅵ级,我的癌细胞已不属于初级阶段了。说到“0/8”,Z主任的回答使我不寒而栗:当时的淋巴检查数目确实是少了一点,有可能一是“除腋窝淋巴脂肪组织“不彻底”。二是病理检查时“不够认真”。 我想,所有思维正常的人都知道“不彻底”和“不够认真”在治病救人的过程中的绝对重要性。现在于我而言,即便“亡羊补牢”也不可能了,总不能把我紧贴在右胸肋骨上的那层皮扒开来重新彻底扫除一遍吧? 我看不懂Z主任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只听他安慰我说:事情既已如此,就按照当时的治疗方案继续服药,定期老老实实作复查。 术后一年的复查任务摆在面前:全身的骨扫描检查,全身的CT扫描检查,腹部B超检查,拍摄全胸片和众多的血液项目检查,这么些检查不是一天可以完成,目前高温我不想折腾自己,尤其是一想到“骨扫描”就感到恐怖…… 既然生病了,就要听医生的话,按照医生的治疗方案任其摆布。医生也是普通的人,是普通人就不会事事都正确,伟人还会犯错误呢。看病、治病找对一个负责的医生至关重要,这是我切身体会。作为病人,有时候难得糊涂是一种“良药”,何必对病情“研究”得一清二楚呢? 我会糊涂吗?我做得到糊涂吗?今晚睡不着就因为不糊涂,难得糊涂,糊涂难! 23 juni 一张珍贵的老照片父亲的相册里一直保留着一张老照片,上海音乐学院小提琴家、教育家谭抒真教授儒雅地拉着小提琴的姿态永远定格在这张照片里。这是谭教授在1963年赠与我父亲的写真照片,上面还有谭教授亲笔题字。这张照片背后有一段难忘的故事。
1953年父亲在南京大行宫的一家琴行里“淘”得一把很破旧的小提琴,从f孔里可以看到一些外文字,标明是德国学派小提琴制作者 Johann Baptist Schweitzer 的仿斯特拉迪瓦里琴。该琴经过父亲稍加修补后,陪伴父亲整整十年,但他始终没法确定这把很旧的琴是真品还是赝品。 1954年母亲带着我和妹妹从上海来到了南京和父亲团聚定居,但是把母亲一直使用的一架德国钢琴留在了上海。母亲没有了钢琴,父亲买了一把大提琴,让母亲“改行”。从此,我们一家开始用四重奏的形式自娱自乐。然而,失去钢琴一直是母亲心头之伤痛。由于种种“不得已”,钢琴一直没能进我们家门。 1963年,父亲看到琴行里有一家小“聂耳”,RMB 800元,还有一把“金钟”牌小提琴,RMB 400元,那把“金钟”牌小提琴音色和做工都赢得了父亲的喜爱,他心动了,并开始“盘算”起来:,倘若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是“真品”,把它卖出一个“大价钱”,就可以换取一架钢琴和一把小提琴,可谓“一举两得”。 父亲带着这把斯特拉迪瓦里琴来到上海登门向谭抒真教授请教甄别。经过谭老的仔细查看鉴别,确认这把琴是“真货”,也就是说是Schweitzer 亲手制作的仿斯特拉迪瓦里琴!谭教授了解到我父亲的想法后,立即想到了他的爱徒郑石生,因为当时郑石生正想换一把好琴。谭教授既不估价,也不喊价,要我父亲自己说一个价。书生气十足的父亲脑子里只有那800元和400元,也不知道一把古老的好琴该值几何。于是一口价喊出了“1200元”——当时他以为是个很好的价格了。郑石生爽快的付款拿走了这把琴,据他自己说这把琴远比他当时拉的一把价值3000元的琴好得多。后来,郑石生开音乐会用的是这把琴,父亲从收音机里一听就“认”出了它,后来从演出海报的照片上也证实它就是那把与我父亲朝夕相处了十年的琴。 父亲从上海回南京时,带回了一把“金钟”小提琴和一张谭抒真教授亲笔签字的照片。照片右下角写着; “ 文华同志留念 谭抒真 上海 一九六三年 ” 然而,南京琴行里的小“聂耳”始终没有来我们家,据父亲说,是由于当时种种意外的原因。 这是后话了。
19 juni 运河之行(2007-06-17)
人生短暂,人生如梦。 二十六年前我和我的LG离开了运河中学,但我们常常回忆在运中工作和生活过的那难忘的七年光阴。 1974年我们去运河时还不满30周岁,是毛主席一挥手把我们先送到了睢宁县,然后来到了位于常州以西附近的运河公社。当时我们在老师中间属于小字辈。 前天,受几个学生的邀请,托他们的福,我们有机会回去看了看它。 我们见到了四个老师,我们曾经的同事。岁月都在大家的脸庞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记,但是一见面依然立即辨认出,似乎又找到了过去的感觉。在我们打听别的老师现状时,不时地听到“没有了”这三个残酷的字眼。这“没有了”的人数不止十个…… 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转瞬即逝,深深留在我们心底里的运河中学已不复存在,只有那条静静的小河和一口老井让我们找到了“重温旧日时光”的感觉。过去,我们住的是极其简陋的平房,使用的是煤油灯,喝的是小河里的水,如今漂亮的楼房、自来水、电化教学设备一一向我们展示了运中天翻地覆的变化。 午饭时刻我看到了一群群活泼可爱的学生在学生食堂就餐,好像是八人一桌的“包伙制”:一个人给“桌友”分菜,大家使用的都是镌刻着校名统一的“饭盆”。当时,就是学校的一个小小的教师食堂喂饱我们一日三餐,至今我们还留着运中的大饭盆。 下午,我们去了丹阳城里,在那里还有两个学生和我们会合相聚。这次和我们相聚的学生都是77、78、79届高考的受益者,是当初十分勤奋用功的佼佼者。如今,他们都事业有成,成了各行业的顶梁柱。学生们和我们不停地提及一些学生的姓名,某个名字一经报出,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他或她那稚嫩的小脸,然后想象如今四十多岁的他或她。 明年是运中建校40周年,希望明年能见到更多的学生和曾经的同事。
15 juni 拂拭内心世界
12 juni 我的癌龄一周岁
07 juni 每日四搓强身健体 不要为炒股烦恼啦,钱,是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身外之物”。这些日子每天早上 LG 出门前我都要如此“叮嘱”一番,要他注意万万不可为疯狂了的股票而血压升高——不值得呀。让我们来保健养生吧 搓额 先左手后右手轮流上下搓额头各50次。 经常搓额可以清醒大脑。 搓鼻 用双手食指搓鼻梁两侧。 经常搓鼻可以使鼻腔畅通,并有防止感冒和鼻炎的作用。 搓耳 用手掌来回搓耳50下,通过刺激耳朵上的穴位来促进全身健康,并可以增强听力。 搓手 双手先对搓手背50下,然后再对搓手掌50下,一定将双手搓热。 经常搓手可以促进大脑兴奋,增强双手的灵活性、柔韧性和抗寒性。 ★ 以上“四搓”额和耳不可很重,搓鼻和手的手法可重些。
04 juni 家有股民 2003年9月,我在兰克福游览时,地导王小姐带我们去看著名的很古老的证券交易所。交易所大门口赫然屹立着两尊铜制的动物——一头牛和一只熊!牛角和熊耳都被人们抚摸得金光闪闪。突然一种很滑稽的想法蹦进我的脑海里:信奉唯物主义的中国人对待股市的沉浮怎么就那么不客观和理性了呢?我们只盼永远是牛市,与“熊”有关的一切都唯恐避不及。你瞧,我们中国的证券交易所大门口只有一头牛!
回来后我把在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门前拍的照片拿给LG 看,他淡然一笑,我也知趣地不再和他“牛”下去,听其自然。 但是,从此以后,我这个没有数学头脑的家伙为了和他有共同语言交流,也开始有心注意“股市动态”。每天他一进家门,我先察言观色,看看他脸部的“天气预报”,若是阳光灿烂,连忙问:“涨了?”然后听他细说他的辉煌战果。倘若乌云密布在他面孔上,我会乖巧地不吱声,随时准备洗耳恭听他“泄愤”,坏情绪可不能闷在肚子里过夜呀,不利健康。 至于他拿了多少钱入股,赚了多少又被“套牢”多少,我搞不清也不想搞清楚,他不就是在玩数字游戏嘛。账户上虚拟的数字还没有切切实实变成 RMB 之前,你根本不要把它当作一回事,不然痛苦天天缠住你——随着股指的上窜下跳,你的心脏也沉浮不定,血压也会忽高忽低,何苦来哉? 我们家有个股民,我和他和平共处,从不为之颠狂,因为平淡才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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