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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oktober

    上海行之三

    20上午我去看望我父亲唯一的亲兄弟,我的叔叔。我在头天晚上打电话告诉他,我大约在8点多一点从酒店出发,让他们不要着急,我会找到他们家的。当我“转战”三辆公交车终于在10点钟到了叔叔住的小区时,老远就看见这个耄耋老人翘首以盼地坐在家门口,他一看见我就颤巍巍站起来迎接我,告诉我说,他在七点半就到公交车站迎候我,直到九点半没等到我才折回来,顿时我的心里泛起一阵不安和愧疚感。一年前叔叔“中风”,右边肢体运动受限,走路得柱着拐杖。我搀扶着叔叔进屋,从他的侧面望去,其清癯的面容酷似我的祖父。儿时,我们家和爷爷、叔叔住在一起。我五周岁零两个月不到时就被送到学校读书,有时候因贪玩想赖学,叔叔就连哄带骗把我往他的背上一驮,半强制性地把我“扭送”到学校。此事此景如今回想起来历历在目,我还常偷着乐。

    婶婶变化不大,只是苍老些许,还是那么少言寡语。我的堂弟和妻子回来了,他们的独生女在大学读书,各方面挺优秀,是叔叔一家人的骄傲。只是那天侄女在学校有事,未能见到。我们拉扯着家常,期间洋溢着只有自家人才有的家庭气氛。前些年叔叔精神尚好,还不时到南京来看望我的父亲,可是我们“小一辈”几乎没有什么来往。现在想一想,我们自己的小一辈彼此间更是陌生,哪里还会有亲戚间的走动呢?午饭后为了让叔叔休息,我就告辞离去,希望今后有机会还能常来常往。

      随即我登上自丰庄直达海防路西康路的765路公交车。汽车一下子把我带到了我的的“外婆家”。外婆家曾住在海防路海防邨,小时候,几乎每个周末爸爸妈妈就要带我到外婆家去。妈妈生妹妹的时候,我就被寄托在外婆家。我一直是外公外婆的心肝宝贝,每次一到外婆家,就会在厨房的水池下面看见一只被绳子栓住的母鸡——它将被炖成美味的鸡汤,也就是我最爱的菜肴。几乎每次在抵达海防邨大门口时,我必定先要到右手边的一家小“烟纸店”(现在称作“小杂货店”),买“棒头糖”和五颜六色的玻璃弹子,因为我要和大舅家的表弟打弹子,尽管我每次输得一败涂地,却总是我主动“邀战”,一副不怕输的样子。烟纸店里的弹子就是我迎战的“子弹”,进外婆家门之前,这个烟纸店就是我“装备弹药”的地方。

    海防邨的大门几乎还保持原状,右边依然还有一家小店,不知道是否以前店主“祖传”下来的。弄堂里的房屋已经从原来的二层楼被加盖为四层楼,粉刷一新,没有了我心中“外婆家”的样子。只是朝南的一层楼天井的黑色铁门还是原样。我不无遗憾地转了一圈,心里默默地说:“别了,我心底里永久的外婆家!别了,快乐的童年!”

                   095.海防邨-1     097海防邨-3 

    (照片1-海防邨的大门和小“烟纸店”) (照片2-一楼左起第二个门就是我曾经的外婆家)

    下午,我从中山公园乘坐轻轨3号线直奔江湾镇,我要去拜访网上结识的杨医生-Kidult-Y.

    杨医生精神矍铄,一脸慈祥。他的夫人更是年轻端庄,我仅比她年少一岁,却要显得衰老许多。一进杨家的门,听到一阵普通话“欢迎,欢迎”,只见三只鹩哥在各自的笼子里上窜下跳,煞是叫我受宠若惊——连鸟儿也欢迎我这个陌生客啊。我坐在杨老家布置得很儒雅的客厅里,和杨老闲聊,全然没有拘束和陌生感。耳畔边不时传来三只鹩哥很“人来疯”的地地道道的上海话:“囡囡乖”、“囡囡漂亮”、“囡囡聪明”。三个漂亮鹩哥妹妹希望不断有人夸奖,说些好听的话呢。看得出来,杨家夫妇在调教鸟儿方面下足了功夫,也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了无限乐趣。杨老的博客内容丰富多彩,他本人风趣好客,有许许多多的网友。尤其是他老人家总能从不同的音乐网站找到好听的乐曲,放置在他的空间里作背景音乐。杨老有一把仿意大利 Antonio Stradivari (斯特拉迪瓦里) 的小提琴,不久前才重新修复好。我试着拉了几句,琴声柔和、丰满,确有一种古琴的味道。只是我的“琴技”荒疏久远,拉出来的“叽叽嘎嘎”如锯木头的噪音,恐怕要吓住了杨家夫妇和鹩哥囡囡们。事后想想自己也有一点“过分”,初次到朋友家去就这么“献丑”,只能请杨老和夫人多多包涵啦。我在囡囡们“再见”声中结束了极短暂的造访。

    我这一天犯了个极大的错误:在叔叔家,在杨老家,只顾讲话竟然忘了拍照留念!

    于是,我从 Kidult-Y 空间未经同意自说自话“借”来三幅照片,以补偿我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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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杨老的胸怀如大海般宽广,他的人生阅历丰富深厚,杨老还有个梦想——这座神秘美丽的古堡就是他浪漫的家园 !谢谢杨老给我的友谊。

    人生中,在不经意间常常会犯糊涂、犯差错,这种疏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可以弥补?!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头脑,是否真的已经老得常常会丢三落四?悲哉,呜呼!

    【附】 1、近来我的电脑时常被病毒侵扰,每次上网时间不久,就需要杀毒一次,不然无法进行下面的操作。有的朋友家进不去或是进去了没法留言。故而有怠慢之处望请多多原谅。

                2、有朋友关心我的体检,先表示感谢,再简约汇报如下: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还是把一顶冠心病的“帽子”悬在我的头上,说是癌症目前是我的“头号敌人”,随时要提防它的复发。治疗高脂血症的药继续服用,定期随访和做检查。我决心以平常心对待疾病,乖乖地按时服药,定期拜访医生 ,一切会OK!

    27 oktober

    上海行之二

    19一早赶往“莘庄”——Maggie 的家。我先乘845路公交车从沪太路宜川路出发,一路上堵车,整整花了40分钟才到火车站。车上很拥挤,我的两条腿站得僵硬,动弹不得,胃里翻腾,浑身直冒虚汗。一路上开始幻想:若能双肩能够长出一对翅膀,我就可以在空中自由翱翔,直飞目的地…… 头开始发晕。

    到了莘庄我眼前一亮——视野开阔起来,空气也清新一点。Maggie 居住的小区环境宜人宛如花园,满园弥漫着令人陶醉的桂花香,这是在拥挤的浦西市区内不可能有的。Maggie 的先生 Otto 一个多月前右脚踝骨折,至今里面打了钢板和钢钉,石膏绑着,不能随意走动。我们在家里聊天叙旧,原本不太会烹饪的 Maggie 现在居然能够像模像样烧出几样可口的菜肴,令我自愧弗如,因为我在家里只会“吃现成的”,我深刻自我检讨道:“完全是懒惰所致。”为了让 Otto 好好休息,我比较早的离开了那里。祝 Otto 早日康复。

    068.窗外桂花飘香   072.美琪家园景色-4   

    (照片1-和我有着62年友谊的 Maggie 姐姐) (照片2-难得享受一下美丽的景色)

    下午我去了长宁路,为的是寻找往日旧梦。小时候我们家和 Maggie 的家同住在长宁路865号中国科学院冶金研究所院内。院子里的房屋、树木、花草的样子依然存留在我的记忆深处,我在那里度过了我最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昔日不太宽阔的长宁路如今已是车辆川流不息的大街,摩登高楼鳞次栉比,“865号”则退缩在两侧大楼的“弄堂”深处,如今大门口挂的牌子是“中国科学院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任凭我唇焦口燥恳求门卫让我进去“只看一眼”仅存的一座老办公楼,并为它拍一张照片,忠于职守的门卫毫不动心,铁着脸毫无表情地回绝我,我只得怏怏离去。心里暗暗嘀咕着:“白宫还让人参观呢……”

    082.长宁路865号-1(照片3-儿时每天进出的大门,如今被拒之门外)   

         长宁电影院建成时我们周边的居民都被邀请去看了一场电影,这件事我还记忆忧新,如今这家电影院早已无影无踪。中山公园的大门也扩建得我不再认识,只是看到“三毛”屹立在大门口我的心头一热,精神为之一振,因为三毛伴我成长,我们这代人对他的苦难经历都是很熟知的,张乐平为我们这代人塑造了一个“偶像”。

    080.中山公园-4  (照片4-你好,三毛,我的老朋友!) 

    之后,我去寻找我曾经就读过三年半的“兆丰小学”——如今的“愚园路第一小学”。用上海人的话说:“这个小学不要太有名气了”。果然,一问路,就有人详尽指点,我在宣化路上找到了我受启蒙教育的小学,与我原有的印象大相径庭,虽然陌生,但毕竟“兆丰小学”就是它的前身,我在门卫热情的邀请下进了校门,拍了数张照片。孩子们在面积不大的操场上嬉戏,我几乎有一种冲动想上前告诉他们:“我是你们的老校友哎……”

    086.愚园路第一小学-3    088.愚园路第一小学-5 

    (照片5-从马路对过看愚园路第一小学大门)  (照片6-教学楼和操场)

      091.愚园路第一小学-8    092.愚园路第一小学-9

    (照片7-从围墙外看到的教学楼,我蛮喜欢这个“钟楼”)

    (照片8-学校围墙外一组简易雕塑群。我感激我的启蒙小学和曾经教过我的启蒙老师。)

    随后我在愚园路上信步走了一段,心里突然升起一缕幽忧的感觉,倘若当时我们家没有去南京,我现在的命运又会是什么样呢?人的一生都是那么没有“定数”,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明天会什么样!

    25 oktober

    上海行之一

    1017早晨757,动车407次从南京站发车朝上海方向疾驰而去。1010,仅两个小时多一点,我就被列车带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

    在上海我“连头带尾”逗留了五天。在这五天里我四处奔波——探亲访友、到原来熟悉的地方走走,怀怀旧,再感受一下上海的新面貌。总之,收获颇丰。

    17日下午我只身一人在南京东路步行街自西向东,再自东向西走了个来回。街面上摩肩接踵的人群川流不息,商店里熙熙攘攘让我完全没有了购物的闲情逸致,只是在人民公园里还能找到一点点宁静。004.人民公园小景  (照片1-中国特色的老人娱乐休闲方式之一)

    西藏中路上的沐恩堂被四周的高楼大厦包围,显得是那么可怜兮兮的样子;而南京路上的一家葡式酒店二楼的阳台上一个黑人乐手高奏萨克斯,吸引了游客驻足观望,热闹非凡。看来人们渴望的是物质的享受,而精神的“沐浴”还不是人人之需求。

                   009.沐恩堂        015.南京路上葡式酒店二楼萨克斯演奏者-2

              (照片2-沐恩堂)    (照片3—豪华的葡式酒店及萨克斯乐手)     

    当晚我去看望了我的三姨妈,她是个很心灵手巧的人。看见三姨妈我又想到前年在北京同时见到大姨妈和三姨妈的情景,和我的母亲一辈的老人越来越少了,希望有更多的机会去看望长辈们。这次见到表妹和她的先生,他们正当忙事业的岁数,希望他们身体健康、事业有成。1980年我报考研究生时,三姨父曾给过我很大的帮助。如今只能告慰故去的姨父:姨妈一家现在生活得很好,愿他在天国之灵安息快乐。

    10月18是我久盼的日子——我要去和我的网友见面!当我在汽车站一见到 LEE 和有空,就得到了 a big  hug  (紧紧的拥抱) ,然后在酒楼见到了李子和清风。一见如故的感觉让我们忙不停开心地交谈,彼此间完全没有拘束和陌生感。朋友们特地从四处赶到浦东的东亚海鲜大酒楼,热情款待我。

    LEE——人如其文,文静又睿智。读她的博文,我总觉得像是她在柔声细语给我讲述一些道理,让我受益匪浅。这次的聚会都是由她牵头组织,她一直是乐意帮助别人。

    李子——爽朗热情,她经常以日志形式教给我们一些医学知识和保健常识。这一天她给我们带来了重阳糕,一位有心的朋友啊。我又尝到了家乡的重阳糕。

    有空——健康美丽,在我们一见面时她给我的a big  hug  (紧紧的拥抱) 让我深深感到朋友间的情意。购物、健身、听音乐是她的爱好,她的生活很充实,她的空间洋溢着温馨和些许浪漫。

    清风——才气横溢的小妹妹,我一直欣赏她的摄影作品,她能把平实的事物或不起眼的景色以最美的一刹那表现出来,留住了永恒。她的日志文字不多,却含义深刻,配上其摄影作品别具一格。

    在这五个人中间我是最老的啦。这一天我享尽了友情带给我的喜悦和真诚。尤其是第二天晚上清风还特地到我投宿的酒店来看望我,我好像有一种被朋友们“宠坏了”的感觉。现在,因为有了动车,沪宁之间的距离“缩短”了,来往便利快捷,希望朋友们来南京,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五姊妹  (照片4-和朋友们相聚——五姊妹)

    下午离开浦东之后我独自到了外滩,上海最美的地方之一。每个外地人去上海都会游览外滩,因为它有着独特的魅力:黄浦江以西过去是“十里洋场”,如今老市区旧貌换新颜;黄浦江以东,过去的“乡下”如今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俨然一个新兴的大都市雏形。站在外滩,看看浦西再望望浦东,宏伟的大上海就镌刻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我喜欢外滩还因为外白渡桥和上海大厦。小时候常来这里,我的“过房爷娘”(即干爹干妈)就住在黄浦路上,这一带地方我很熟悉,留下了不少儿时的回忆。这天下午我沿着外滩“情人墙”自南京东路口一路走到黄浦路,再沿着北苏州路途径我小时候看上去很巍峨的“巧克力大房子”——“上海大厦”,我看到它的门头上写的是“Broadway Mansions(“百老汇大厦”?),然后一路“散步”到四川北路——我很喜欢的一条路。但终因体力不支,没有去逛街,乘车返回酒店。

    030.浦东远景-3  047.外滩-4   

     (照片5-浦东远景)        (照片6-夕阳临近外滩)  

    051.外白渡桥和上海大厦-3   (照片7-暮霭中的外白渡桥和上海大厦)

     

    【注】回宁后忙于去医院复查——被拖延了的检查,加上电脑“中毒”,好不容易才能做一篇日志。“上海行”还会写下去,请耐心等待(下一周还有检查,起码要跑三趟医院),对不住大伙儿啦。

     

     

     

    16 oktober

    友情·乡情

     

    WIND 呱呱坠地的时候, Maggie 已经有半岁了。他俩父母亲是同事也是朋友,她俩一同长大,一起顽皮玩耍,在同一所小学读书。WIND 来到南京,和留在上海的Maggie 用稚嫩的笔开始书信来往,直到后来有了电话,又有了 email。这就是 WING Maggie 六十二年的友谊。

    WIND 在南京读了两年半小学,和同班同学 Y·L 一同考进了金陵中学,又共同在一个班级度过了六年美好的时光。后来, WIND 和黑板粉笔打起了交道,而Y·L 成了神经内科的主任。 WIND 和老朋友又多了一层医患关系,她们的儿女也还是同学呢。这就是 WIND Y·L 四十三年的友谊。

    WIND 在外地工作18年之后返回南京,并且回到母校工作。她和初高中同学又重新开始了密切的交往,这帮“老头老太们”聚在一起时叽叽喳喳犹如回到了中学时代,坦然、友好。这就是 WIND 和少女时代的同学们的纯真友谊。

    WIND也是在南京读的大学,只是在最后一年发生了一场刀光剑影的“无形战争”。1968年,一些当时掌权的、红得发紫的同班同学把出身不太好的 WIND 一脚踢到了苏北最最穷的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只有她那遭受牵连的先生陪伴左右。所以 WIND 在自己的班上没有朋友,如今来往的大学同学竟然是比她高一年级的 Robin  Eagle由于相似的命运将他们聚在一起有了友谊。

    WIND 不安分,退了休还去折腾学音乐。共同的兴趣爱好让 WIND 结识了好些志同道合者,尽管年龄长幼相差很大,大家却像一家人似的和谐相处,其乐融融。这就是WIND 的“忘年交”友谊。

    WIND 20062 14日情人节那天,一个人发着白日梦,信步来到空间,搭起了一间陋室,取名为“WIND ”——它的发音和她的中国姓谐音。WIND 在空间第一个遇见的是热心肠的 LEE, 在她悉心指导帮助下,WIND 的家园初具规模,渐渐有了更多的朋友。特别是当WIND 罹患恶疾住院时,不断有朋友问候关心。WIND 就此明白,虽说空间家园是虚拟的,然而朋友的情意却是真真实实的。

    WIND 明日就要启程回故里上海探亲访友,其中,去会见空间的朋友们是她翘首以盼的心愿之一。她等着18日和 LEE、李子、有空及清风的相认、相聚。20日她还会去 Kidult 府上拜访,只是遗憾没有机会见到两个小朋友——尽芳和如意。

    写完“友情篇”要整理行囊了。WIND 的心早已飞到了黄浦江畔——从小爱走在外白渡桥上以及在外滩看风景;回到愚园路长宁路口——看看她居住过和读过书的地方;想去海防路海防村她的外公外婆家走一走——小时候每个礼拜日最最盼着去的地方;还想到嵩山路去,她的祖父家曾经在那里,也是她的父亲出生、长大的地方;还有……

    尽管WIND很小就离开了上海,但乡音不变,思乡恋乡之情时时伴随着她。

     

    13 oktober

    亲情

     

    两个本无血缘关系的人相爱了,走到一起,成了夫妻。有了孩子以后,这根“纽带”便把夫妻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这个家庭就有了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由此,夫妻双方的父母亲、兄弟姊妹也都成了“至亲”,彼此间也开始有了姻亲血缘关系。

    国庆期间我们老两口带着一双儿女回先生的老家探亲。我和两个孩子已有多年没有回去过,但是一见到孩子们的爷爷、姑妈们、叔叔们,亲人之间的情感一下子迸发出来,小辈之间好像从未分开过一样,很自然地融洽在一起。

    我看着先生和他的姐妹弟弟们在一起叙家常,尽管经历不一样,生活状况不一样,甚至性格也大相径庭,但他们相像的脸庞无不在告诉我: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的是同一个父母亲的血液,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同胞兄弟姊妹。先生家里兄弟姊妹六个人,加上各人又有小家庭,目前,祖孙三代人,合在一起是一个近30人的大家庭。

    我的父母亲只有两个女儿,所以我从小是在一个很清静的家庭里长大,加上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远离父母独立生活,没有体会过大家庭的生活。如今,随着年龄的急剧增长,不由得很向往热闹的大家庭生活。近日里先生两次提到“父母在,不远游”,可能是我们年轻时未能在父母身边尽孝的遗憾使他感慨起来。

    如今,我们的儿子又远离我们,难得一次回来,总觉得时光匆匆,还没有好好感受一下相聚带来的幸福,又到了挥手说再见的时候。

    世上“情”有多种,唯有亲情最亲,亲情无法改变,不管你承认与否,因为我们血管里流的是同一来源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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